GLM-5.2 在 Pi 里 thinking 死循环，问题不在模型，在 provider 配错了

踩坑现场

Pi v0.83.0，自定义 provider zhipu-anthropic，端点 open.bigmodel.cn/api/anthropic，模型 glm-5.2，thinking level 开 high。

死循环的三种表现：

• thinking 阶段同一句话重复 50+ 次，每轮都生成”我注意到 thinking 又在重复……立即停止”这种自我纠正，但纠正本身也成了重复内容
• 模型在微决策点上反复横跳——“该先确认方案还是直接开干”能重复十几次
• 多轮对话间完全失忆，每轮都从零开始，工具调用卡住输出 “Working…” 但不动

根因：provider 协议错配

models.json 里 zhipu-anthropic 只写了 reasoning: true，没有 thinkingFormat、没有 thinkingLevelMap、没有 compat。Pi 拿到 reasoning: true 就按标准 Anthropic thinking 协议发请求（thinking.type: "enabled" + budget），但智谱的 Anthropic 兼容端点对这个协议支持不完整。

GLM 走的是自己的 Preserved Thinking 协议，跟标准 Anthropic thinking 不是一回事：

Anthropic 兼容端点不回传 reasoning_content，GLM 每轮都丢失推理状态，等于每次都在”重新思考”，表现为死循环。

这个问题不止 Pi 有。Goose（#7363）、oh-my-pi（#517）、OpenClaw 都踩过同一个坑——只要走 Anthropic 兼容端点 + GLM，就会丢 reasoning state。

修复：换 provider，一行配置的事

Pi 内置了 zai-coding-cn provider，走 OpenAI 协议，端点 open.bigmodel.cn/api/coding/paas/v4，自带完整的 thinkingFormat: "zai" + thinkingLevelMap + compat 配置。

改两个文件：

~/.pi/agent/settings.json：

1
{
2
  "defaultProvider": "zai-coding-cn",
3
  "defaultModel": "glm-5.2",
4
  "enabledModels": ["zai-coding-cn/glm-5.2", "..."]
5
}

~/.pi/agent/auth.json：添加 zai-coding-cn 的 key（和 zhipu 用同一个智谱 API key 就行）。

改完重启 Pi，完事。

验证结果

修完后跑了 6 轮递进测试——查目录、读组件、分析 CSS、搜关键词、查 session 信息。20 条 assistant 消息、33 次工具调用：

• thinking 零重复，长度 53~6915 chars，和任务复杂度正相关
• 工具调用链健康，无同参数反复调用
• 多轮记忆完整，第 3 轮能引用第 2 轮的结果
• 零报错、零 abort、零超时

记住这几点

1. GLM 支持 thinking，但只在自己的协议下。走 Anthropic 兼容端点就会丢 reasoning state。
2. 自定义 provider 时 reasoning: true 不够，必须配 thinkingFormat 和 compat，否则 Pi 会按错误的协议发请求。
3. 优先用 Pi 内置 provider。zai（国际）和 zai-coding-cn（国内）已经配好了正确的 thinking 参数，别自己造轮子。
4. Z.AI 的 Preserved Thinking 是特有协议，需要 reasoning_content 回传 + clear_thinking: false，和标准 Anthropic thinking 不兼容。

参考

• Z.AI Preserved Thinking 官方文档
• Pi Discussion #292 — GLM thinking tag leakage
• oh-my-pi #517 — GLM-5 thinking loops
• goose #7363 — GLM loses reasoning state